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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塘城走出的枢密

文章来源: 望江县  责任编辑: 超级管理员  发表时间:2020-11-12 08:35  浏览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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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塘城走出的枢密

——试评从隐匿中走出来的方开宗

●刘富强

在望江的发展史册中,方氏一族是不可忽略的群体。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,虽然方氏一门中在元明不乏成功者,但有关他们的记载却少之又少。以笔者所获的林林总总的认知来看,确乎有失公允。

方氏不是望江土著。迁望的一世祖方开宗,字范儒,原籍河南,迁望之前便是一个饱学之士,为避宋末中州之乱而携家南迁。至连塘城定居。在时间上和龙仁夫隔得很近,身份也稍有几分相似,都是知识分子甚至该称学者或高级知识分子。移居的理由也只有一个,宋亡,或宋将亡的避乱。

不同的只是龙仁夫由南而北上,方开宗是自北而南移。且方开宗略早一些。入元以后两人有些不同的选择。

方开宗具体入望的时间已难以详考,但显然是青年,至少是盛年。因其在来望江后,继娶了一位望江本地富家大户之女毕氏为妻,他后来的几个儿子也是毕氏所出。故而估计,入望时年龄应在三十岁上下。

方开宗率家到香茗山后,看到了“周围委土石为堑, 横直二里,四门旧迹犹存。”的连塘城后,用其精于易理的眼光“相其形胜”对这个刘宋皇帝所筑的兵营十分满意。谓:“足卜居, 能庇吾宗,且可以兴,遂家于此。”(见《方氏枢密宗谱》)

元朝统一海内,战事渐平息,朝政也釆取了一些安抚政策。屡次命令地主减租,也有一些要“使百姓安业力农”的表示。推行了多途取士的作法。科举制度不像宋代那么重要。但是元是一个少数民族的政权,又有明显的等级制度。鉴于传统思想的影响,江南地方对北方异族政权的抵制情绪仍旧十分固执。所以,虽然朝廷“屡诏举,江南人才多不乐应。”方开宗在元初的表现也是如此。原本是期待以科第入仕的方开宗,在改朝换代之后不得不有了“徙倚林下”以终的出世之心。

但是方开宗才气很大,且“德望日隆”,凡县里有大兴建,“君长(即县令) 必造庐咨请。”到了延祐年间,也就是宋亡三十多年以后,朝廷再次求遗贤于天下。也许是因为,方开宗在宋时年岁尚幼,也许是经过三十多年的元政权统治下的较为和平、安定的感悟,因而渐渐地便淡化了一味铭记于前朝往事的遗民情结,也许是受到了普遍的老百姓心已归顺的影响。而方开宗又有较大的名气。所以才走出了连塘城。

于是在延祐年间,以硕德耆儒代表淮西路人材应诏,结果,受到了朝廷的重视。入仕后升擢甚快,官位一直做到枢密副使。

元朝是一个等级制度社会,国人分为蒙古、色目、汉人、南人,四个等级。方开宗虽是汉人,但是已经从北方原属于金朝境内的那些和契丹、女真等民族一起居住的汉人,走到了被元朝征服的南方各族中的汉人一起,成为了最低等级的“南人”。

南人在朝为官,最是受倾轧。方开宗能做到从二品的副宰相级别的官,并且进入朝廷核心的中枢机构——枢密院,是一般情况下南人、汉人都不可以进入的部门。应该说,这是非常不容易,也令人难以揣测是什么缘故使然。

《方氏枢密宗谱》云:“枢密院,钧衡之要地也。其权与平章等称,为武相。宋、元胥重其职,而元为甚。”

又云“元人入主中原,雅不欲以汉人处军机要地。凡万户府,率以蒙古人为之,汉人无当斯职者,矧在枢密。”

“而公以老成缜密日见亲信,骤履崇阶。遂弍枢密,一时异数, 盖无与二时。上方欲大用公,而公旋以老谢归。”

方氏谱中所言,与史籍所载并无太多差别。枢密院是一个掌控军事大权的机要衙门。大概有点像今天的军事委员会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地方。何况方开宗还是一个最低等级的南人。但方开宗还是以“老成缜密”受到了重用,并且有进一步提升的意思。可见方开宗的作派与贡献,不是泛泛之徒所能达及。

同属迁望移民的方开宗与龙仁夫,同属程朱理学的执着追求者。但他们各自选择了自己的道路,从龙仁夫选择了筑台讲学(入望江时,他的年事已高,不可能再图仕进)。方开宗选择了学以致用,入朝为官。南辕北辙,两人绝无相似之处。

尽管,后来人非常赞赏龙仁夫,在浔阳题琵琶亭诗的爱国主义气节,但方开宗是不可以同吕文焕相比较的。吕文焕是享受南宋朝厚禄的守城大将,而方开宗只是来自于辽金治下的一介草民。吕文焕的降元,是变节,是贪恋荣华富贵的叛逆,而方开宗只是为求生存、避战乱而逃离的难民。他们不可以用同一尺牍来度量。

方开宗南移时,南宋王朝虽未灭亡,而他所在的地区却是早已就在金辽铁蹄之下。在某种意义上讲,他该忠于的那个王朝,早就已经灭亡过了,早已不存在了。一则,在年轻的方开宗身上,并没有、或很少有沐浴过大宋王朝的浩荡皇恩。没有受到朝廷的庇护,南方的那个王朝没有为他的子民负起任何责任。因此,南宋王朝的存在、灭亡与否,早已与他所处的境遇没有太大关系。所以,对于南宋王朝的灭亡,方开宗着实不会有像龙仁夫那样的亡国之痛、亡国之恨的。

是以,以方开宗的学识、成就,选择了接受替代南宋朝廷三十多年的大元王朝,并乐意为之效命,也不是什么错误。如果,将之归于忘记丧权亡国之痛而甘心效力于敌的“顺民”而排斥之,这是有点过份的强人所难。

但是,持有偏激狭隘民族主义精神的望江人,对此,似乎并不是这么客观。也不那么公平、公允。(转第28 页)    (上接第11页)龙仁夫、王幼学、方开宗同为理学名家,但邑人最为崇尚的是王慈湖(幼学),其次是龙仁夫,而且还是因为其后人连连为官,邑内出过许多重量级的人物的关系。很少有人、或者根本没有人提及方开宗,甚至将之排除在邑志之外。因此,笔者不由怀疑那些执如椽之笔而修志的文人,是不是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。

实际上,方开宗骨子里依然是正宗的儒家情愫,从未有过背离。以至在元朝极力贬儒、轻儒的时代,他还是走着同江南文人一样激进的、偏执于程朱学说之路。他的崇尚者仍然是南宋站在云端的朱夫子。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修为、研究还不够精深、还没有成为这个学科的佼佼者时,他把希望交给了他的儿子。将儿子遣送到程朱之学最有成就的金华求师,使他游于江南大儒许谦门下,与名重朝野的“揭蹊斯、朱公迁、欧阳元以羽翼,斯文相砥砺,交称至契, 时号为许门四杰。”从而成就了他的儿子方用的一代理学大师的声名与地位。

在县内,则方用毫无疑义地成为了王幼学、龙仁夫之后,最有成就的理学大家。

方开宗卒后与原配林氏,继配毕氏合葬于赤城畈旧居。其子、孙世代居望,并有作为。方用选授陈州学正,其教人一宗, 师说以天性人伦为本, 以开明心术变化气质为先。 以为已不立心之要,以分辨义利为处事之制, 学人宗之,多所曲成。著有《先儒宗旨》、《茗谷丛说》诸书, 学士黄晋卿尝称其为理学正宗。

方用之子方黝在元末与毕银起兵香茗山,维护地方百姓免受祸乱,后投朱元璋,立功建业,颇有作为。在明一代还演义了南北两太医、前后两仪宾的佳话。

应该说,方氏一族在望江是创造过不少辉煌,颇有成就的。只是有太多成就被历史的尘沙掩盖,太过严实,让后人几乎无法从那些偶尔拾得的碎片中看到曾经闪烁过的光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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